Friday, January 21, 2011

生命


人类到底还是脆弱的。

无论建筑过多么伟大的工程,或是征服了多少的国土,当堂皇冠之的君主,戴上高尚的头衔,或是他的存在努力影响了多少的人,用刀子割开肚皮,还是会流下一肚子的肠,和血。

生命可以很宏伟,也可以在左心房的跳动被停止后,一切终止。

或者,死亡,只是生命另一种形式的延续?

信仰可以跳跃过躯体存活的时间,就像二十岁的我们总爱决定自己下一个十年后,二十年后,或是三十年后的事情。实际上,我们根本没办法把握,只是企图大胆地假设,让存在这个时空的自己,有延续心跳的意志。

如果把生命线,不把终点放在生理死亡的那一个点,人类还是会大胆把假设往后推,推到自己死亡的十年后,五十年后,或是下一个世纪。

以影响力和世人的记忆,延续自己的存在。

心跳没办法继续撑与到达的时空,却可以用思想和信仰去延续。

有时候我很想知道,信仰的震撼力到底有多大。

大得可以掌控生命,甚至跨越过生命。



我们是为了什么活着的?

为了历史?我们是不是只能够在后人冠上什么个名字的时代里,成为那个统计总人口里面的其中一人?能留名的只有顶尖人物。顶尖之所以存在,是需要太多不顶尖的人在脚下支撑,用所有的不成功与耻辱来衬托,顶尖才能存在,才能锋芒无比。

为了科学?我们身上流着延续证明生物进化的基因,在存活的那个以后成为古代的时代里,推动和演变着停不下来的科技?

为了文学?我们接过先人的棒,继续在风景与文化都变了的土地上,刻画被改了又改的语言,文字,和所有情感艺术传达的形体?

为了延续模式?按照大家的循规蹈矩,跟着大自然人类生态的成长图形,成长和衰老?

无论为了什么大个体的东西活着,我们只是被归纳在一种数量里面。

把所有事件简单化,人不是生还就是死亡。如果找到不死亡的理由,是不是就理所当然地生还着?



我们以为死亡是人生中最坏的事了吧?

原来不是。

脆弱,才是人生中最糟糕的事。

断了信仰的人脆弱吗?有一段时间里,我每天问自己活着的原因。

我们只会问自己活着要做些什么,却没问自己为了什么活着。





为什么拿走了让我坚强的信仰,却还要让我活着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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